“我没有……”栾音感受到凤千歌带来的压迫感,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喉咙,仿佛只要对方轻轻一使力,她的脖子就会被轻易折断。
“只要你说出给你符咒的人在哪里,我就可以放过你!否则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开口……”凤千歌的声音忽然变得凄厉恐怖,听得人头皮发麻,想要忍不住按住耳朵,栾音也确实那样去做了,可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即使按住双耳,也依然能听到那个凄厉恐怖的声音……
“告诉我……他在哪里……告诉我……我就放过你……”
栾音忽然意识到这个凤千歌恐怕就是以声音为武器的,她的名字“千歌”,应该就是指她可以变换很多种不同的声音,而这些声音,都有不同的力量……
好在她不知道红璃的真实名字,也的确不知道此时红璃的下落,所以才根本没有什么可说,不然在最初的时候她已经因为不设防而暴露了红璃……
“没……没有什么人给我,我是捡的,无意中捡到的……”栾音胡乱说着,如果对方已经认定了她有符咒,那么她也只能承认她的确有,可她自己连那符咒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唯一的可
能就是红璃用了符咒,而且将她送来了这里……
但栾音始终觉得这个凤千歌看起来在逼问自己,却好像根本不希望自己真正说出红璃的所在。凤千歌看似在使尽手段折磨自己,可是栾音总觉得她好像在做戏给什么人看……
身上传来剧痛,伴随着电流穿过身体一般的灼热麻痹感,栾音觉得自己隐约都能闻到身上皮肉被烤焦的味道了,左右她的看不见的,干脆就一动不动地装昏好了……
果然,几分钟过后,她的“昏迷”令对方停住手上的“酷刑”,栾音感觉到有人在她鼻端试了试,似乎是在查看她有没有死掉……
“千歌……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总是这么心急可不行啊!”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千歌回头,见到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锦袍的男子站在门口,正在冲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完美的笑容,那人身上的锦袍用金丝绣着大片繁复的雷电图腾,面容白皙,一双丹凤眼,很是勾人,男子看起来十分年轻,可是凤千歌知道这个人可不是表面看起来这样的愣头小子,他是九渊国的国君,如今这片大陆真正的最
高统领者——雷煌。
凤千歌见到雷煌,身体明显一滞,看起来十分意外,忙矮身行礼,道:“千歌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请陛下恕罪!”
“哎呀,都说了你多少次了,没有旁人在的时候,不用这么多礼,你这样,显得多生疏啊!来来来,快起来!”雷煌几步走上前来,一把拉起矮身行礼的凤千歌,手上稍微使力,便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入自己的怀中,还若有似无地隔着凤千歌的面纱轻吻了她的脸颊……
凤千歌惊呼一声,“陛下……”,对方已经扶正了她的身体。
“问清楚了吗?她是什么人?”雷煌的目光落在床榻上已经浑身是血的女子,半眯起眼睛,表情显得有些嫌恶。
“她……要让陛下失望了……可能只是个小偷……”凤千歌的声音转为温柔,还带了些楚楚可怜的娇嗲。
雷煌挑一挑眉毛,道:“哦?是吗……我听说她是突然出现在千歌馆外的,而且身上还有你的符咒,你的符咒可不会轻易送人啊!”
“所以我才说她是个无耻的小偷,她说是捡到了我的符咒,但我看八成是她偷来的!这个丑八怪长得丑陋也就罢了,还要玷污我的符
咒,可真是讨厌极了!”
凤千歌说着手中已经多了几根银针,随即向着床榻上的栾音一抖手,一根银针便已经正入她的眉心,另外还有一根刺入她的咽喉,双耳上方和双眼也都各插了一根银针……
转瞬间,就见栾音的耳鼻双眼都流出血来,没了呼吸……
“诶……千歌,你这是做什么?”雷煌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语气也沉了下来,似乎动了气。
“呀,陛下恕罪,千歌……千歌只是觉得这样的人拿着奴家的符咒,心中很是不快,所以就一时心急,想给她点教训……”千歌忙屈膝跪地,匍匐在雷煌脚边,“陛下,千歌知错了……”
“哼,千歌,你的心思我很清楚,红月是你的旧主,你难免会因着主仆情谊不忍下手,这次我就饶了你……可也只有这么一次了,你听明白了吗?”雷煌伸手抬起凤千歌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你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千歌……千歌……明白……”凤千歌柔顺地说着。
男人终于放开了手,白色的锦袍上,金色的雷电图腾显得格外刺目,他微微扬起嘴角,随即抬步走了出去,从始至终,再未看一眼床
榻上已经七窍流血的丑陋女子,仿佛之前看过的那一眼,已经让他嫌恶至极!
直到确认雷煌已经走远,一直扒附在地上的凤千歌才缓缓起身,来到床榻前,看着那个满脸是血的女子,她一根一根拨出插在她脸上身上的银针,又从怀中取出一只小药瓶,递到栾音鼻端,很快栾音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皮也跟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