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希望的点燃其实真的很简单,尤其是对于那些用情至深的人和神来说,他们在感情面前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于神祗还更加容易死亡。
妃宵整个人都感觉瞬间就不一样了,虽然这只是她的一个意识化身,但是已经足够了,哪怕是有江染的时间阵法,可是如果妃宵自己不强大的话,她依然没办法维持自己的意识继续存在着。而妃宵,虽然真的很温柔很疼爱那些年龄小的,但是这依然无法改变她是一个元素之主的事实!
几乎是瞬间,这具本来一直维持在瞳冥初阶的身体气息瞬间暴涨,接连冲破了中阶、高阶,到达了过渡阶相思阶,距离云宴初阶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其实,说到底都是心结,若非是与长荒的阴阳相隔,作为光主的妃宵,怎么可能沉睡?光,无形无质,怎么可能是时间长河能够倾覆的?只能依靠绝对的力量来压制,若非是长荒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妃宵怎么可能甘愿真身长眠?
“有时间你可以去时间长河看看,那条河应该还在某个地方流淌,我的神器没办法在我不在的情况下离开那条河。”江染淡淡的说道,然后朝着妃宵说的那个惊喜去了,反正他也不知道那条河现在跑什么地方去了,他现在的实力也的确是不够找到那条河,而妃宵真身的实力是够的,她只要真的想要找到长荒,就一定会把自己的真身叫醒。
妃宵定定的看着江染已经消失在林子里的身影,面无表情,但是眼底的那份感激是那么的明显,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感激过一个神,这是她万年以来最开心的一次。
云长清一直跟着江染,他知道江染是真的想帮帮妃宵,所以只是甩了甩尾巴:“主人
,妃宵找到了那条河之后能把你的神器拿出来吗?”
江染摇头,果断道:“不能,虽然那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那条河本来就是诞生它的,对它的束缚比我这个主人都大,更何况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感应不到那条河没办法传达命令,那东西又怎么可能跑的出来?”
所以最大的可能还是找到了那条河之后,只能停留在外面,然后等待着他去取回神器的那一刻,不过这么多年了,长荒的神魂应该是被滋养得很强大才对,毕竟时间长河并不限制其他神力进入,而长荒本来就是跟他并列的元素之主之一。空间的力量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破坏的,更何况长荒当初本来就是镇守整个神域的元素之主,虽然得到的宠爱并不如他多,但是至少那些宠爱留了他一命,让他能够在违背天命的情况下逃出神魂,还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保住他一命。
虽然天道是绝对公平的,但是那也仅仅只不过是针对于普通人和那些普通的神祗而已,事实上谁都清楚,天道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偏心眼。
就是很可惜没有人敢说出来而已,毕竟天道主宰着他们的一切,谁敢在这种情况下说天道的不好呢?
云长清有些纳闷:“主人,你说当初天道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真的说荣宠的话,您毫无疑问才是最大的受益者,但是当初也是天道把您打落云端。明明你们才是这个位面最初的掌控者,为什么天道可以插手那么多事情?”
江染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跟长荒那家伙的实力略有高低,荣宠也是略有高低,虽然我全都占着大头,但是你要知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无论天道如何的完善,终究是要留下那么一
个空子给别人钻的。天道的确想要全心全意地偏向我们,可惜的是这个位面不只是有我们在。从数量上来说,其他种族所占的比例才是最大的,而我们就那么几个,怎么可能拼得过人家呢?”
他从来都没有把同时代的远古神祗当做跟自己同一个种族的族人,而且这并不仅仅只存在于她一个人的想法之中,事实上其他元素之主也是这么想的,哪怕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他们的血脉后裔,可是能够被他们承认的,就只有身边的元素之主们。
云长清自然是被元素之主们看在眼里的,因为到底是最亲近的,所以才能够接受。而他们之中更极端一点的,甚至连自己的妻子都没办法承认是自己的族人,因为普通远古神祗的寿命始终是比不上元素之主的,他们才是真正不死不灭的那群人,就算是天道的偏心眼也没办法杀死他们。
最惨的也就像是长荒那样,肉身湮灭,残余的神魂被空间元素包裹着逃入时间长河之中,哪怕是这样,只要找到足够的机会,就能够一举归来。
“没想到,她真的给了我一个惊喜。”
江染叹息,这如何不是一个惊喜?而且对现如今的他来说真的是珍贵的——一条时间长河的支流。
他蹲下来,安静的看着这条哪怕只有一个巴掌宽却依然形成一个圈奔腾不息的水流。时间长河的河水全都是时间碎片,这是无数人类和神祗的记忆碎片,而统御这一切的就是这条河,他是时间之皇,这条河流的主人。
云长清眯起眸子,然后跳到了中间空出的圈上趴俯下来陷入睡眠。
江染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的鞋脱了下来,把脚伸了进去。
还是记忆里一样的冰冷,但是
刺激的全身一个哆嗦之后却是很舒服,时间的力量开始顺着脚部往全身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