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老百性,一辈子只与柴米油盐打交道,他们哪里会想到,世界上就存在着这么一群人,他们靠着顽强的意志,和残酷的训练,已经把身体潜能锻炼的,超出正常人不知多少倍。
这种人如果被国家所用,便是人民的守护神,可是一旦走入社会,便无疑于放虎归山。稍不控制,就会惹出天大的麻烦来。如果被某些别有用心的机构利用,更会成为极度危险的份子。
可是让周成录想不通的是,这两个死者,只是不入流的小混混。说难听点,就是扶不上墙的街头烂仔,平时也只是以偷盗抢劫为生。怎么会惹上这么恐惧的角色呢?而那人杀死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
此时那两个尸体已经被手下的人蒙上白布,用担架给担走了。
周成录和任辉又短暂地交流了一下彼此的看法,可是一时间又难以在脑中形成比较清晰的脉络。
眼下唯一的力法就是用惯用的破案流程,二人分工合作,先从死者身边认识的人群入手,进行逐一排查,另一方面是寻找目击者。
由于这两个家伙身份复杂,认识的人也乱七八糟,什么鸟都有,查起来难度无疑很大。
多年破案的经验让周成录有种直觉,凶手仍然生活在凤凰镇。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身边隐藏着一条随时会咬上他一口的眼镜蛇一样,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寒意。
二人坐回警车后,一直沉思中的任辉突然哼了一声道:“看来这个凶手并没有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啊,杀人后,却连半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周成录听到这里,却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那家伙就算不是职业杀手,也绝对是双手沾满血腥的亡命徒。
这种狠人,会把凤凰镇这点
小警力放在眼里吗?
可是想到这里,却让他有种很无奈的气愤感。
那个家伙也确实太嚣张了吧。这里到处都是深山老林,您杀完人后随便找个山疙疼往里一扔,或者找条河抛进去,不是啥事都没了吗?您倒好,直接扔人工湖里,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还真以为我们当地的警察好欺负吗?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啊。
或计是心中激Qing难平,已经戒烟多年的他,又忍不住将夹在手指间好一会的烟放进了嘴里。
可是还没等他拿出打火机点着,突然间,脑海中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真是这样?”
这个念头一生,周成录夹烟的手指就是一阵颤抖,背后的汗毛忽的一下就竖了起来。
正准备将车发动起来的任辉无意中撇见周成录脸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楞神,他张了一下嘴,可是想了想,到嘴边的话又咽了进去。
这个时候,周成录连烟也顾不上抽了,眼中竞然闪动着十分难见的神彩,似乎想到了很重要的线索。
其实在凤凰镇在被大开发的那一天起,周成录便有种欲感。
这个平静了几十年的小镇,伴随着经济高速增长的同时,安详宁静的生活终有一天会被彻底打破。
而近几年居高不下的犯罪率,也早已经验证了他的推测。
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曾经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淳朴小镇,到处都飘荡着浓重的血腥气。大混混小混混们更像苍蝇一样,一群一群的蜂拥而至。
狡猾的商人们赚取丰厚利润的同时,地下的**世界也是暗流巧个帮派堂口正是像雨后笋般纷纷冒出了头。
此时的凤凰镇就像一块沾满奶酪的大蛋糕,正等着黑
白两道去分享属于自己的那份甜品。
但是周成录隐隐察觉到,这种混乱局面只是刚刚开始。
随着凤凰镇越发的繁华,将会有实力更加强大的帮派插足进来。随之而来的,将是无法避免的血腥斗殴,火拼。
这种结果自然不是周成录所希望看到的,可是事实上,他担心的事似乎已经开始显出端倪。
因为前段时间,周成录就无意中听到一个消息,台,湾的三联帮,有在凤凰镇设置分堂堂口的动向。
这种国际性的犯罪帮派,虽然不会像一一般小混混那样整天打架斗殴,可是一旦牵扯到利益纠纷,闹起的动静可不是自己这几个小民警可以抗的下来的,
而做为本地土生土长的几个帮派,自然不会将已经得手的地盘拱手让给外人。到时候腥风血雨的场面自然不能避免,
不知为什么,从今天这起谋杀案中,周成录突然嗅到一丝**大战即将来临的味道
据他所知,一些实力强悍的犯罪集闭中,确实有一些所谓的金牌打手,亦或者称之为红棍的人,真实的拥有这种变态的能力。
退一步说,就算这个凶手不是帮派中人,如果这家伙一直生活在凤凰镇,对当地的治安来说,也是一个很严重的隐患啊。
默默地看着周成录沉思了半天,任辉终于忍不住问道:“周叔,你想到了什么?”
周成录扔掉了只抽了一口的烟头,突然回头问道:“小辉,你看过马永贞那部电影吗?”
“马永贞?”任辉苦笑着摇摇头。等了半天,本以为这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