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个臭瘪犊子!老子好心给你介绍对象!”
“你咋能干这种龌龊事呢你!是男人吗你!”
电话一接通,铁头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张华心虚的紧,可自尊跟骨气,仍是容不下侮辱:
“你还好意思说你个王巴蛋,介绍个臭婆娘给我,结果叫老子当猴给耍!”
“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
铁头又开始上火了:
“行!你个孙子,咱当面把话撂清楚!有种别躲着!滚出来!”
张华也来劲儿了:
“好啊!你就在你饭店等老子,老子这就过来……”
“别特么想嚯嚯我的饭店!就村口见!”
“半小时内!谁不到是特么是孙子!”
气呼呼说完,铁头就挂断电话。
“他真能来?”周德不敢相信那张华真敢冒泡。
一来他干了犯法的事儿,王翠兰一指证,警查直接就能把他抓走。
二来就算王翠兰嫌丢人不出来指证,张华敢冒出来挨铁头打?
估计没那么简单。
铁头倒是没想那么多:
“话都说清楚了,咱就先过去,那孙子敢玩什么把戏,我第一个捏死他。”
“行,行吧,先过去看看吧,你可别胡来,别忘了,你不是打手,你
是饭店小老板呢。”周德叮嘱一声。
铁头沉沉的点了两下头:
“嘿,我是小老板了,嘿嘿,走吧!放心,我是小老板,我不胡来。”
。
电话那头,张华挂断电话后,哪敢自己一个人过去,毕竟自己打了人,还起了坏心,不管咋说自己都不占理儿。
可面子上不太过的去。
就算这次耍了他们叫他们白等,这镇子就这么巴掌大,万一哪回又遇上了岂不是……
思来想去,去还是得去。
但是不能自己一个人。
张华是铁头以前认识的人,铁头那点事儿,他清楚的很。
思考完毕,张华开车直奔村子,准备进村前,先绕一圈赵里家。
赵里巴不得有机会教训教训铁头,张华刚一来,添油加醋说了一通自己多倒霉,给铁头那犊子耍了一通,还约他进村讲道理。
清楚了张华的来意后,赵里二话不说,大手一挥,就带上几个弟兄,杀进村。
有赵里撑腰,张华还怕个屁,张牙舞爪的,两拨人就面对面杠上了。
只是铁头这边,只有铁头跟周德,人数上有点悬殊。
“狗东西,叫那臭婆娘出来啊!”
“那臭不要脸的臭婆娘,耍老子的事儿不说清楚!往后别
想在村里清白过日子!”
张华跟铁头面对面对峙着,嘴里那叫一个狂。
这三五成群拔剑弩张的架势,引了不少村民远远的围观起来,又不敢靠太近,怕动起手来误伤啥的。
王翠兰也听到了动静,远远躲在田垛里头,悄咪咪的偷看。
清白的名声是比性命还重要的事儿,王翠兰可不想自己的事儿给闹大,丢人不仅,还丢份儿,要是闹大了,这往后在村子里,咋还抬得起头?
“你丫好意思一口一个臭婆娘的!看人家有点儿姿色就翘老二,你脑子里怕都是尿吧你?要不要老子给你滋一泡,给你醒醒盹儿?”
“王翠兰被你打伤这事儿!赔钱是一说!精神损失费不撂点儿,今儿就别想完整的走!”
张华连连抬手戳着铁头的肩膀:
“问老子要钱?老子去个按摩店才要八十,那臭老娘们儿八块钱我都不要!啐!”
“八十你也不怕烂吊!”铁头顿时就是一口毒呛。
“你个烂吊玩意儿吃屎了你!”
推搡间,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周德看这架势,也没打算出手。
“铁头!往死里揍他们!”
撂下话,周德竟然先跑了?
铁头愣了一下,旋即门牙就挨了一
拳,赶忙反应过来,铁头就一对六招呼上了!
太久没活动膀子,铁头顿时大开杀戒,一脚就踹在了张华心口窝窝,随后直奔躲在后头的赵里!
赵里吓了个半死!
这丫怎么还是没忘擒贼先擒王?又要死命招呼自己了!
赵里赶紧左躲右躲,给铁头抓着,非得又交代掉半条命!
围观的村民赶忙后撤个老远,生怕被误伤了,与此同时,围绕王翠兰的风言风语,也开始在村民嘴里开始变味儿的疯传。
周德跑远了之后,抬手就给自己来了个易容术——摇身一变,就变成了赵里他爹、赵老爷的模样。
“住手!”
钻出人堆儿,“赵老爷”顿时就是一嗓门咆哮。
扭打成一团的众人顿时也停住了手。
赵里看到亲爹来了,赶忙要诉苦企图找赵老爷撑腰。
殊料,“赵老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死命狂扇,扇的赵里当场头晕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