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月花不见了!”落枫道,一脸疑惑震惊。
“地月之所以称为地月,就是因为它不喜欢见光,是生活在绝对黑暗的地下,开在地底的花朵!”
药君帮夜白处理伤势,这才发现他身上有许多鞭痕。
“看来夜白之前吃了不少苦头!”药君道。
落枫也注意到了夜白的伤势,皱眉道:“他……不会有事吧?”
“他的伤口都已经呈现愈合的趋势,看来之前在地月花的照看下,应该也有疗伤的效果。但他伤得太重了,所以仍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才行……”药君道。
“我们这是在哪里?”龙天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两人这才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想不到龙天佑已经坐起身来。
他的面色稍微有些苍白,但是看着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死灰之气,显然也是大有好转。
“帝君,您醒了?感觉如何?”落枫忙过去,扶着龙天佑站起身。
龙天佑此刻也注意到了夜白,皱眉问药君,道:“夜白怎么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药君微微摇头,道:“其实我和落枫也不太确定,之前您被拉入地缝下面的泥土中。我和落枫从泥土中发现了你。可是,紧接着我们三人又被一朵地月花吞入其中,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便出现在了这里……”
药君简单讲了一遍先前
发生的事,龙天佑凝神听着,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地月花?”龙天佑重复着这个花名。
“帝君可还记得早年在钟山的时候,钟山君曾经提到过一种在地下盛开的花朵,与月光相伴盛开,却从未见过月光……”药君提醒。
龙天佑点点头,道:“我也正是想起了这桩往事……可是这些年来,除去那次钟山君提到过此花,我竟也没有在其他地方或者典籍中,见过此花或者此花相关的记载……”
“不错……”药君微微叹息,道:“所以,我也才会猜测,这地月花或许之前只有钟山君见过,如今又多了我们见过了……”
“你的意思是这地月花是钟山君所为……很可能是钟山君的灵物?”龙天佑思忖着道。
“不管是不是钟山君的,总之,现在我们应该已经离开了天弃谷,甚至已经不在曜天国境内了!”药君道。
“那栾音呢?怎么不见栾音?”龙天佑环顾周围,又看了看药君和落枫。
“只怕那钟山君救我们的目的还是在栾音身上,他是真的想要得到栾音。”落枫有些沮丧地说,“也不知道栾音会不会有危险……”
龙天佑听罢,眼睛微微眯起,环顾周围,漫山遍野都是茂密的植被,还有一些不算太高的半月形山坡。
看来此地并非天弃谷那种险要陡峭的
山岭地形,的确很可能如药君说的,他们已经被带到了天弃谷之外的某个地方……
“带上夜白,我们走……”龙天佑道。
话音刚落,却见远处的山坡上渐渐起了烟尘。
几人戒备起来,但很快就看到了他们熟悉的龙纹旗,那是圣胥**队的标志。
很快,一队百来人的兵马已经来到几人近前。为首的是个一身暗金色铠甲的将军,看年纪是个中年人,四十多岁的模样,手里一柄长枪。
那将军先是盯着四人看了又看,才沉着脸色道:“你们是什么人?”
落枫看了眼身边的龙天佑,便从腰间掏出腰牌,道:“这位将军怎么称呼?”
那坐在马上的将军,只稍微瞄了一眼落枫手中的腰牌,便立即跳下战马,对落枫躬身行礼,然后才双手接过那腰牌,仔细看了看,又恭恭敬敬双手奉还落枫。
将军道:“末将离绅,不知是御使大人驾到,失礼了!”
落枫摆摆手,道:“离将军辛苦了,还要麻烦离将军带我们离开这里,寻个修养处,我的同伴受了伤……”
那将军很快注意到药君搀扶着的夜白,显然伤得不轻,再看向落枫身边的龙天佑,虽然不知道是何身份,但见落枫对他似乎恭敬有加,便也不敢多问,忙道:“几位请随我来……”
很快离绅便命手下腾出来几匹
马,落枫将夜白背在身后,几人便翻身上马,随着离绅离开……
钟山乃曜天国境内第一的险峻峦峰,群山叠嶂,苍松翠柏,枝繁叶茂。山中不乏仙植灵草,珍禽异兽,更是出产众多珍惜药材的仙山灵地。多有修仙学道、寻医问药者,来此拜山问道、求药。
山顶的绝岭之上,终年积雪,万年冰封。凡人想要登顶,几不可能。
但绝岭之上却有一间木屋,年代久远,不知是哪位修行之人修建于此。也有传闻这木屋的主人已经一朝得道,白日飞仙了。只留下这个他修行时居住的木屋于世。
绝岭之上天气极寒,日夜温差极大,常人无法在此过夜。
那小木屋就成了唯一的度夜避寒之所。自然,能来此绝岭者,已是修行大有可为者,实属不易。而能寻得这处木屋之人,更是有缘之人。所以便有传闻说,但凡能在白雪漫漫的绝岭上寻到那处木屋之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