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说红月的体内有神眼……他的体内怎么会有神眼呢?”金天几乎是在咆哮地问。
栾音被他粗鲁的举动吓了一跳,想要挣开,却被他握得更紧。
红月见状,一把推开了金天,将栾音拉在自己身后,双眸中全是凌厉,朗声道:“有我在,我看你们谁敢再碰她一下试试?”
说着,红月的手已经缩进自己的衣袖中,那是他****的动作。提醒着对面的人他的红鞭可不是吃素的。
“那你说……为什么神眼会在你的身体里?”金天又转向红月。
红月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回想着当年他只能遥望他离开的背影,而如今,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威武男子已经不复存在,面前只是一个风烛残年,满脸皱纹,枯瘦如柴的老人……
“你一生都在寻找的神眼,你不惜放弃一切,残害自己的同门和妻子都想要得到的神器,其实就在你抛弃的孩子体内,这个发现很刺激吧?你是不是在想,若是早知道母亲已经将神眼暗藏在我体内,你早就抓住我,然后剖开我的身体也要挖出那枚神眼,对不对?”红月冷笑着,道:“之前是谁说的,寻找神器是为了避免对我的母亲造成伤害,现在一听到神眼就
按捺不住了?”
“不……红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说……”金天还想解释,可红月的手上一扬,一道赤红的闪电绕上金天的颈项,赤红色的软鞭像是一道血痕,紧紧锁住对方的咽喉。
“红月……不要啊,他是你的……”栾音见状,忍不住出声,不知道是那神眼与她身体融合的同时,也将一些属于红月的记忆带入了她的脑海,她隐约知道这个金天和红月的关系,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红月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不……他不配,他不配成为我的父亲,就算我的身上流着一半他的血,我也不会放过这个逼死我母亲的凶手……我现在就要在我母亲的面前,亲手为她报仇!”红月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着。
栾音在红月的身后,一把抓住他要发力的手臂,阻止道:“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红月没有想到栾音这个时候会开口,稍微收回力道,可是也没有立即放开金天,可栾音这次却是从红月的身后走出来,她的眼睛看住金水,道:“我其实并不知道你们之前的恩怨,但就在刚刚,我昏迷的时候,有一些事情忽然闯入了我的头脑中……”
栾音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水晶棺,目光转向金水,眼神里顿时涌
出复杂的情绪,连红月看得都是一阵心惊。
金水微微皱眉,戒备地盯着面前的女孩,以为她要对先前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进行报复,所以也是暗暗将一只手背到了身后。
可是,栾音却没有继续上前,只是那样盯着他看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哑,竟像是另外一个人,“阿水……红月是你的孩子。”
她一开口,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每个人的神色都极其复杂,尤其是红月和金水。
金水皱眉,上前一步,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巴,像是喉咙里被什么卡住而发不出声音,“你……你……阿婻……”
“阿水……”栾音微微点点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一旁的红月此时也不可置信地看着栾音,除了之前她说的话,还有她此时的神情,尽管他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一切,但显然,此时控制着这具身体的,那不是栾音,而是……而是他的母亲……会吗?是这样的吗?
“阿婻……你刚刚说什么?你……说红月他……”金水终于上前,一把抓住栾音的两只手臂,“你说红月他是……是我孩子?”
栾音点点头,脸上已是泪水阑干,她说:“阿水,红月他是我们的孩子……我和金天成亲的时
候,就已经有了红月……”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金水激动起来,他大声地问面前的女子,他昔日的爱人,如果当时他知道这一切,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可女子却微微摇头,说:“我怎么告诉你?告诉你,你一定不会再让我嫁给别人,可老族长已经明确地告诉我,要我嫁给她的儿子金天,那时候的你,根本没有能力与金天抗衡,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们的事,你一定会被他们杀死的……我不能看着你死……更不能看着我们的孩子死……”
事情到此,似乎一切的答案已经不再重要,一切的答案也都明了了。
红月的目光在几个人的脸上逡巡着,最后终于一步步走向洞室中停放着的那具水晶棺,水晶棺采用的是纯净度极高的巨大水晶石,隔着石头棺盖,都可以清晰看到里面平躺着的女子。
不知道是水晶棺的作用还是这个洞室的效果,女子的身体一点都没有损坏,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阿妈,你真的在这里吗?你是要告诉我,我的父亲不是金天,而是金水?”红月堆着水晶棺中的女子低低地问。
“这么多年,你明明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要我一直误以为金天是我父亲,他从来不肯
看我一眼,也从未爱过我,如今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金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