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音昏迷了两日夜,都不见好转,药君几乎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可是栾音的伤势都不见起色,甚至先前处理过的伤口,好像还更恶化了……
除此之外,龙天佑也出了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日守着栾音没有休息好,加上龙天佑本来就伤势未愈,这几日又照顾栾音,龙天佑也病倒了,这下可是令药君三人措手不及……
龙天佑先是身子忽冷忽热,再来就是浑身疼痛痉挛,再后来就陷入了昏迷……
药君急忙给龙天佑把脉,却是大惊,不可置信地看向同样焦急的落枫和夜白……
夜白道:“药君大人,帝君到底是怎么了?”
药君道:“等等,我再看看……还不好确定……”
药君又仔细把脉,可是结论却是一样,只好有些不情不愿地说:“帝君……帝君好像是被人下了蛊……”
落枫惊讶地尖叫起来:“什么?下了蛊?这怎么可能呢?谁能给帝君下蛊啊,再说我们大家都在这里呢,一步也没离开帝君,对方要如何动手?”
药君摇摇头,道:“帝君恐怕不是这几日才中的毒……那蛊虫对他的影响显见着已经很强烈,至少也得半月以上才会有如此效果……况且,之前我们给帝君检查时并未发现有这种异样,显然是这几日蛊虫才开始活动,那
之前恐怕是在休眠……”
夜白却皱起眉头,思量着道:“会不会是帝君从前在宫中被下人下的蛊?这几日对方才刚有动作?”
药君摇头,道:“帝君此前中的毒,虽然凶险,但是都拔除得差不多了,而且也不见有蛊虫的迹象,甚至那时候为了彻底清除余毒,我和钟……几个药师商量,也用了一些用于吞噬毒物的药虫帮忙,现在这些药虫都不见了……如此推测那蛊虫应是帝君离开天帝城之后这段时间被种下的……”
“那究竟是什么人给帝君种下的蛊毒呢?”落枫思忖着,“不过,对付毒虫我倒是可以试试……或许有办法将那虫子先引出来……”
落枫对付各种虫子向来有一套,这点药君当然知道,想想便点点头。
“好,那我先去做些准备……”说完落枫便去准备相关的一应用品。
落枫走后,夜白却对药君道:“药君,我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御使大人,不必拘束,请讲!”药君手上的活计未停,此时龙天佑原先的房间床榻上躺着栾音,外面躺着龙天佑,只因龙天佑昏迷之前还不肯离开,命令药君务必让自己同栾音一处……
“如今帝君这个状况,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先回天帝城去?”作为御前特使,守护和确保帝君的安危自是头等
大事,如今栾音病状不明,帝君又出了状况,外面又有敌国官兵搜捕……
“此处的确不是一个好的藏身之所,只是帝君现在的状况,如果回天帝城也未必是最好的决定,倒是可以考虑寻个清净地让他们调养好身体再做打算……”药君捋着胡须道。
“药君可是有了什么决定?如果真有这样的去处,自是再好不过……”夜白面色一喜,却见药君依旧整肃着一张脸。
药君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打开,一股清香便弥漫开了,沁人心脾。
他将那药瓶凑在龙天佑鼻端,龙天佑很快便打一个喷嚏,随即幽幽转醒。
龙天佑低低道:“药君……我这是怎么了?”
药君道:“帝君觉得如何了?”
“浑身乏力,四肢酸痛,提不起力气……”龙天佑道。
药君道:“帝君是中了蛊毒,身体里有蛊虫才会如此,落枫已经去准备了,待会儿便会帮帝君把蛊虫除掉……”
龙天佑听闻也是一惊,蹙眉道:“蛊虫?难道是先前为了拔毒放置的那些?”
药君摇头,道:“并非是我先前用于吞噬毒物的药虫,是有人在帝君体内种下了蛊虫,帝君可有印象吗?之前帝君在山洞中,或者昏迷的时候,有没有些许印象?”
龙天佑闭上眼睛,一只手按在额头上,
似乎有些头痛,可是想了半晌,他却还是摇摇头,说:“没有……”
药君叹了口气,道:“此处可能不适合修养,我们的药材也用得差不多了,是该考虑换一个清净地好好调养身体……这里离天弃谷不远,帝君可愿意屈尊?”
“什么?药君,你要帝君去天弃谷?那个女谷主可是……”夜白话说到一半,立即有打住,看了看帝君,又看了看药君,终于没有继续说下去。
龙天佑沉吟半晌,却问:“药君为何要选择天弃谷?可是还有其他原因?”
药君点点头,道:“一来,现下曜天国的官兵还在搜捕且不说,天弃谷虽属曜天国,但同钟山一样,即便是国主也不会轻易去打扰他们……更重要的是,天弃谷中有一种花,名天弃,这种花的果实据说可解百毒,还能让外伤加速愈合……但是如果使用不当,也是非常厉害的毒物,我现在怀疑栾音之前伤口上发现药渣就是天弃的茎叶捏碎晾干后的样子,所以她迟迟未醒,很可能就是中了天弃之毒。”
“如果是这样,那的确应该去一趟天弃谷,即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