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何人?”龙天佑蹙眉,听出对方声音觉得熟悉,不由猜测对方身份。
“在下墨子骁,是曜天国先皇三子,如今算是曜天国的新君。我身边这位是叶琴叶将军,乃是月临国长公主金翎的护位……”墨子骁恭敬道。
“哦,既然都是贵客,那为何要约本君在此秘密相见?”龙天佑露出和善的笑。
“呵,帝君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曜天与圣胥两国比邻,摩擦不断,但并无大的战事,我虽少年离家,上山修行,不问政事,却也终归是一国的皇子,两国面上和平,实际暗地里早已****……这些我都知道。现如今,天子哥哥夭亡,父皇又遭人所害,我也只能临危受命,不得不担负起这治国的重任……”墨子骁说到痛心处,声音不禁带着哽咽。
龙天佑听着,便也沉吟道:“三皇子节哀……”
墨子骁又道:“这虫患之前在曜天国也出现过,幸而金翎公主知道此虫的治理之法,才得以控制扑灭。只可惜后来公主却被那放虫的妖人掳走,我与叶将军一路寻来,这才来到圣胥境内。墨某知道这样擅闯圣胥,我的身份加上两国的关系,都不合时宜,可救人心切,墨某也顾不得太多,谁想在圣胥国也见到了那种死灵虫……这才写了信函告知帝君扑灭之法,也算是为
我等擅闯贵国境内的赔罪,还望帝君海涵,原谅我等的情非得已……”说完,墨子骁便对着龙天佑又是深施一礼。
“哈哈哈,皇子快请起,或许我该称你一声曜天国君?”
“父皇新丧,我也尚未登基,帝君若不嫌弃,可以叫我子骁……”
“好,子骁,除此之外,你找我来应该还有别的事吧?否则你们大可以悄然离开,没必要执意约我出来见面……”龙天佑又道。
墨子骁微微点头,却道:“我们来圣胥本就是寻人,方才也说了,那放出死灵虫的妖人带走了金翎公主,我们便是来寻她的,可是数日前我们却发现了金翎公主的尸体,就埋在此处,是一群宫人将公主的尸体焚毁掩埋的。”
见龙天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要说话,墨子骁忙摆手,继续道:“帝君莫急,请听我把话说完,那金翎公主身上发现了死灵虫,宫人怕后果不堪设想,我和叶将军也能理解,只是这公主因何惨死,还是要请帝君给个说法。另外,其实还有一位我的知己好友也失踪了,是在金翎公主失踪之后数日失踪的,所以也想请帝君帮忙找寻……”
“人是在你们曜天国内失踪的,怎么空口无凭就要赖在我们圣胥国头上,天下何时有这样的道理了?”
夜白始终警惕地看着对面的两人,听到墨
子骁说起金翎公主惨死之事,便忍不住回了几句,却不料龙天佑突然呵斥道:“夜白,何时有你说话的份儿了?退下!”
夜白被说了一句,只好退到龙天佑身后,不再言语。
龙天佑这才道:“子骁说的事,恐怕其中有什么误会,我并未见过你们说的什么月临国公主。至于子骁提到的另外一位知交好友,我恐怕更是不认识的……”
“你认识,她还曾救过你的性命,就在凤族的营帐内,当然我并不知道那凤族女子口中的天佑哥哥就是圣胥国的帝君,但帝君总该记得当时为你诊治的医女星罗吧?”墨子骁急切地道。
“星罗?你……你是当时在营帐内养伤,后来又挟持我的人?”龙天佑忽然声音颤抖起来。
之前那段恐怖的经历叫他如何能忘记?只不过他先前并未联想到一处,只觉面前人这声音耳熟,却着实想不起自己见过这张脸。
原来竟是因为当时他因为中毒,眼睛是看不见的,可被墨子骁掳走之后,受到的酷刑他可不会忘记,如今他身上还有那时候留下的伤痕,更何况他一直都在寻找当日救治自己的医女星罗,却始终没有什么消息回来……
龙天佑的情绪虽然激动,但很快他又强压下去,道:“墨公子倒是说话磊落,当日你那般对我,也不怕我记仇、爱翻
旧账,竟然敢亲自来圣胥国,还自曝身份……这样的胆识,倒是令人敬佩!”
“并非墨某心高气傲,小看了圣胥国,只是若能寻到星罗,就算是帝君要找我翻旧账,我也绝无二话,自管让帝君随便发落,只要您不计前嫌,帮小弟这个忙便可……”墨子骁躬身,又对龙天佑行了一礼。
“哼,星罗我自然要去找的,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并非要帮你,你我的事还当另算……”龙天佑冷声道。
墨子骁道:“帝君恐怕尚且不识得星罗,我这里有她的小像。”说着从袖中抽出一个小巧的画轴,扬手丢向龙天佑,对方伸手接住,展开借着月光一看……
画中的女子,五官倒还算端着,只是脸色有个又大又红的胎记,几乎占据了她的额头和半张脸,这边破坏了容貌,实在是可惜了……
龙天佑盯着看了几秒钟,才道:“好,这件事我会吩咐手下,仔细查找……之前的事,看在你帮我治理虫患,姑且算是扯平了。若没有旁的事,我们就此别过吧,也请墨公子速速离开我圣胥国……下次再见,本帝君便不会这么客气了!”
“且慢,金翎公主的事,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