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山林中,圆月当空,夜凉如水,有风拂过枝头,在林中沙沙作响,伴着此起彼伏的虫鸣,让这个夜晚更显幽静。
“滴答,滴答……”午后刚刚下过一场雨,有水流从山顶顺着岩壁一点点流下,在洞口处滴落,打在铁栅栏和岩石上……
“滴答,滴答……”仿佛提醒时间的流逝,她已经被困在这里三天,或者更久,因为她有时候会昏睡,有时候又如这样醒来。
身体依然无法动,只是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蒙,慕容栖霞没有再来,其他的大老鼠也没有再来……
虽然栾音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只大老鼠头领咬断了颈动脉,还流了那么多血,她竟然没有死,昏迷了不知道多久,再醒来时她还在这个困住她的山洞里,但是如此下去,没有水也没有食物,尽管她可以比常人坚持得久些,可完全没有补给,她也活不下去。如果有人肯寻找她的话,或许她还有些希望,如今只能祈祷龙天佑会稍微想起还有她这么个人被他罚禁闭,也希望他原本就没有想要罚她太久,不然真的要是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别说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就算是没有受伤,
好吃好喝的,恐怕也被闷死了!
“滴答,滴答……”
“咦,有雨水……”栾音顺着声音看到了洞口滴滴答答滴落的水珠。她想要起来,到洞口处,哪怕喝几滴水也能让她坚持得更久些,何况一旦天亮了,太阳出来,雨水会很快蒸发干涸,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机会了,而下一次下雨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栾音用尽力气,翻了个身,可是稍微一动,全身的骨头都碎裂了一般的痛,她大叫一声,痛得浑身都出了一层汗……
此时她变成了脸朝下的姿势,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还是吃力地抬手然后向着洞口的方向伸展,努力想要向洞口爬……
短短数米的距离,栾音几乎用了一个多时辰才爬到,但也早已精疲力竭,她的手终于可以伸向那洞口的水底,却“嘶啦”一声被什么灼伤一大片手背,立时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啊……”栾音本就行动缓慢,即便是反射性地收回手,还是躲得慢了,手背手腕上都出现了大片的灼伤和血痕。
“该死的,居然还设有结界……那女人真是……又谨慎又恶毒!诅咒她一辈子嫁不出去……对,
没人会喜欢这么恶毒的女人……”栾音嘴里嘟嘟囔囔,可是眼看着有水滴就近在眼前,她却喝不到,真是又气又恨!
栾音舔了舔已经干裂出血口的嘴唇,想要再试一次,却又是一阵锥心的灼痛,手腕和手背上已经焦胡一大片。
这结界真是恶毒,恐怕现在都没有人来,也没看到动物靠近,跟这个结界也有关系,外面的人因为结界的屏蔽感受不到她,就算是龙天佑要关她,至少落枫会找她,他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她不相信落枫会不来偷偷寻她,可是至今都没有见到他,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结界的屏蔽……
而且这洞中,除了最初的那几只大老鼠,似乎也没有什么昆虫和动物的靠近,按理说山中多蛇多鼠虫,这么大一个山洞,就算没有被的猛兽来,蛇总会见到,再不济,蚂蚁总能看到些,可是……栾音早就注意到,外面虫鸣那么吵闹,飞鸟也时而飞掠过这里,却都躲得远远的,恐怕也是因为这结界的存在,让动物们都不敢靠近……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必须给出一个信号,让他们发现我……”栾音如此想着,可是眼下哪里有什么是可以做信
号的?
栾音解下手臂上先前缠着伤口的一块布条,想要伸到洞口外面。可是那布条刚一碰到结界,便立即焚毁成灰烬,火焰还连带灼伤了栾音的手指……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儿,触碰那个结界只会让你自己受伤,我现在没工夫理你,你不想死就别玩火,否则只会让你自己被烧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面前的结界红光一闪,显出慕容栖霞的影像,她的声音冷冷的,但说完这些警告影像便消失了,看来如果不是栾音先前的几次试探让她心烦,又怕栾音真的玩火**丢了小命,她此时是真的没有空儿理会栾音。所以只是匆匆警告完,便不再理会了。
栾音盯着那道月光下隐隐泛着红光的结界,心中升起一个念头:恐怕今日她要舍掉一只手臂了……
栾音打定主意,心一横,咬牙将手再度伸向了那泛着微微红光的结界,随着一声“嘶啦”,钻心的疼痛袭来,结界的红芒大盛,但这次栾音没有躲开,坚持将手穿过了结界,手上的皮肤已经焦胡,估计不刻就会将骨肉都烧成碳粉,可是她还是没有收回,强忍着疼痛的折磨,终于碰到了那从洞顶的
岩壁滴落下来的水滴……
滴答,滴答……
水打在她血肉模糊,肌肤焦胡的手上,再落到下发的岩石上时,便带了鲜血,不多时已经熊红一片……
栾音已经痛得浑身被汗水浸透,终于支撑不住,手也落了下来,再度痛得昏厥过去,失去了意识……
“啊——”天弃谷的别院客房中,龙天佑忽然按着胸口大叫一声惊醒!
他的身体忽然传来锥心的疼痛,而且全身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