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大地颤动。
城卫军士兵,拿着长矛,铁甲铿锵,齐步逼近周放一行人。
狭小的长街中,周放与宋家之人,就如同待宰羔羊,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无边的煞气,从城卫军士兵身上,散发出来,个个似狼,欲要扑杀犯事者。
夕阳的余晖,映射在周放脸上,他额角生出的冷汗,泛起一阵晶莹的光晕。
宋海峰在周放身旁,从周放额头上,那滴汗珠之中,看到一个人影正在靠近。
接着,他便发现周放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回过头,宋海看着一个美艳绝伦的少女,缓缓从远处飞来,一身银色衣衫,与雪白肌肤,交相辉映,完美无暇的玉脸,令人不由自主,要把心中所有赞美的词,都放到她身上去。
“这是灵阳第一美,秦婉儿?”宋海峰在周放耳边,轻声询问,眼神里满是痴呆之色。
只有秦婉儿小姐,才能如此让人着迷吧!
周放点点头:“不错,正是婉儿,她应该是听到风声,所以才会赶过来的吧。”
秦婉儿的到来,使周放紧崩的心,变得舒缓下来。
宋海峰见周放叫的有些亲呢,不由心神震憾。
难道说,周放,真和秦婉儿,发展到了超越友谊的关系。
“刘统领,这是怎么回事?”秦婉儿,朝包围圈中的周放走去,那些士兵,便纷纷跪在地上,让出一条路来,万分的恭敬。
刘基一看见秦婉儿,眉头皱得像是树皮一样,眼神一凛,回道:“周放和宋家之人,在此闹事,扰乱了灵阳城的安宁,我正要将他们押解回去,带到牢中审判。”
秦婉儿走到周放身边,看见周放嘴角,有几缕鲜血,颇为心疼,拿手帮他拭去嘴角污血,动作非常亲密。
这一幕,落在街道上,所有人眼中。
每个人,都是不敢相信,完所惊讶到了极点。
特别是城卫军士兵,和乔家之人,如果眼下,他们还看不出来,周放和秦婉儿,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就真是白白活了几十年。
“没事吧?”秦婉
儿向周放,问了一句,眼神之中,轻柔之意,好似月光,快要融化周放的心。
周放一笑,点点头:“只是受了点小伤!”
他们交谈之间,长街上,没有人敢开口,像是怕打破他们二人之间的宁静。
“我们走!”秦婉儿牵起周放的手,便是打算离开长街。
城卫军士兵们,没有一个敢阻挡,恭敬地闪到街边。
这时,刘基忽然开口,声音冷清:“大小姐,这周放,可是一个罪犯,你若是把他带走,灵阳城中之人,将会如何看等我们城卫军,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这灵阳城的律法!”
刘基的话,咄咄逼人,像是一把刀,飞向秦婉儿,要砍断她的腿,叫她走不得。
一听这话,秦婉儿脸上有了愠色,朝刘基发问:“刘统领,周放犯了什么罪,你倒是给我说说!”
刘基冷着脸,朝柳珠扶着的柳云宏指去:“此子名为柳云宏,乃是五柳城,五柳学院核心学子,是来我灵阳城交流学习,促进两城友好之人,周放将其打成重伤,甚好想要杀了他,若不抓周放,天理何在?”
刘基的话,掷地有声,好像周放真干了伤天害理之事。
每个城,都有一座学院,而学院内的核心学子,便是学院的邸柱。
核心学子一旦成长起来,必然是本城之福。
所以,每个城池,都有规定,凡是有别的城市核心学子,前来游玩,参观,都要当作上宾,好好交流沟通。
眼下,五柳城五柳学院的核心学子,差点死在灵阳城,说是大事,其实不怎么大,说是小事,它倒还有些大。
秦婉儿听闻刘基的话,转头看了眼周放。
周放冷下脸,直视刘基,怒意十足:“刘基统领,我想问你个问题,如果皇帝家养的狗,有天疯了,想要咬死你,你是宁愿,被它咬死,还是把它打死?”
“强词夺理,柳云宏岂是野狗能比较的,他可是五柳学院核心学子,你这是公然,想要挑起灵阳城与五柳城的争端,周放,你用心险恶,我一定要好好查你,看你是不是敌国奸细。”刘基
不甘示弱,恶狠狠盯住周放,一双眼睛之中,露出冷光。
“既然你刘统领,一口一个核心学子,我问你,一个外城学院的核心学子,比周放这个灵阳学院普通学子都不如,那他柳云宏这核心学子的水分,有多大,难道你看不出来?莫非你是脑残,为了一个垃圾,反过来,想要灭杀我们灵阳城的天才!”秦婉儿说出这席话,既冷酷,又强势,更带着浓烈的鄙夷意味,看着刘基,对其极为不满。
秦婉儿的话,深深将刘基刺痛。
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骂脑残。
“哼,别的话,我不多说,刘统领,若你真想报复周放,找他麻烦,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秦婉儿很是霸气地留下这话,牵起周放的手,带他离开长街,消失在夕阳下。
宋家之人见此,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