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突然有一些看不明白秦云是什么操作了,连忙追上去与他并肩走着,小声的问道:“你就这么相信他吗?他万一要是不找你呢?”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得好好想一下,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秦云并没有直接回答天月的问题,而是摸着自己的略带着胡茬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往前走着。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是那个小院太岁月静好了吗?还是那个藤椅太过于舒适了?那个男人逃跑的姿势太帅了吗?
秦云一直在脑海里搜寻着,试图破解出哪里有些问题,他突然拍了一下脑袋,惊叫了一声:“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那个晾衣架上,有一个女装!”
说完,他便立刻转身疾步走向了小院。
当他推开小院的大门的时候,那个男人似乎正在收衣服,看到秦云又折身回来了,立刻将衣服藏在了自己的背后,紧张的问道:“秦神医,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我想看看你屋子里的那个女人,不知道方便不方便?”秦云微笑着,目光望向了堂屋。
“哪……哪有女人呀?我一个光棍汉,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
“
那你背后的那个衣服是谁的?”天月指了指男人背后的绣花衣裳。
男人的脸色又瞬间变惨白,他的眼珠不停的转着,试图想要撒谎:“我喜欢穿女装,难道不行吗?”
“这么小的尺码,你是不是得把它撕开穿呀?”天月冷笑了一声。
堂屋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娇俏的笑声,甚是悦耳:“默丹,别在说瞎话了,你瞒不了秦夫夫的。”
那个叫默丹的男人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秦云,扭头又望着紧闭着门的堂屋,幽幽的长叹了一声:“小凌,他们把你吵醒了。”
“开开门吧,我也顺便透透气。”屋里的女人声音听起来很愉悦,像是要见老朋友一般。
默丹这才抓着衣服,缓缓的走到了堂屋前,推开了门,径直进了屋子里。
没一会儿,他便抱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将她安放在了藤椅上,又在她的背后靠了两个垫子。
这个叫小林的女人,脸色非常的苍白,像是久居屋内不见太阳,又或者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整个人的脸白的不像话。
“你好,秦神医。”女人轻轻的抬起手,朝秦云摆了一下。
“默丹,快给客人们拿凳子,再倒上一些
茶,想必这些客人一定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我。”
默丹应声去了一旁的小房间里,抱来了三张凳子,放在了一旁,又倒了几杯茶放在了茶几上,之后他便站在了女人的旁边。
秦云发现这个女人应该是半瘫,也许是因为车祸,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她从腰间往下都是无法动弹的,双腿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活动,已经萎缩得像两根麻干。
“别看我的腿了,已经废了,秦先生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为什么会藏在屋子里?你可知道,最近默连城里发生的事情吗?”
“我当然知道了,我什么都清楚,我也知道这都是枫家的手段。”
秦云这是*听到,别人口中的枫家,这个女人说起枫家的时候,眼眸中满满的都是不屑和嘲讽,不像罗家郭那样,非常的忌讳。
“你认识枫家?枫家为什么要对默连城下手?或者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了枫家?”
“枫家找到了我,我叫枫凌,一个枫家的叛逃者,想必你一定很好奇我的腿是怎么回事儿吧?没错,是被枫家打断了腰,从此我就废了。”
“他们为什么要打断你的
腰?为什么你是叛逃者?”
“为了我。”站在枫凌背后的默丹终于开了口。
秦云这才明白,原来这又是一场被世家所鄙夷的爱情故事,不过眼前的这一对好像还蛮好的,至少一直在不离不弃。
“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警告所有的枫家子嗣,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为什么要找到默丹呢?为什么要让他去做事呢?所以说,医生的死,还是跟你们有关系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一定是拿我来威胁默丹了,所以默丹去找了默山,但是我相信默丹,他一定不会杀人的,因为……”
枫凌说到这里以后,突然顿住了,她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笑容里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可惜呀,我的腿废了,不然,我还真想试试你的身手如何呢。”
“默丹的功夫是你教的。”一直保持沉默的默山突然开口问道。
枫凌轻轻的挑了挑眉,她似乎很满意自己对默丹的教导。
“当然是我了,我相信,在这默连城里,没有几个人的功夫能比默丹的好,当然了,如果有人想要杀我,他也能带着我逃跑。”
“默城主不知
道你姓枫?”
“默城主当然知道我姓枫,可是,他并不知道我是枫家的人,天底下姓枫的人很多。”
“你为什么突然要出来告诉我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