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军在家具厂生产仪式上的讲话,和在全镇干部大会上的事,在没过几天,就迅速的传遍了整个漾头镇,在漾头镇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现在的漾头镇人民心里有了盼头,通过平原村和木材厂的事,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也使得吴勇军在整个漾头的威望越来越高。
但是,也有一些人不满意,那就是罐头厂的工人们,他们在看到了镇政府,将木材厂所拖欠的工资下发后。以为政府很快,也会将欠他们的工资发给他们。谁知道,等了快一周的时间了,也不见动静。这就让罐头厂的工人们不舒服了,所以,他们准备给政府施加压力。
这天,吴勇军正在办公室,会见来自侗寨的佟木个。在吴勇军说出了香猪养殖的计划后,就一直在寻在具体的实施人,这个人不能是政府官员,也不能是外地的人。因为政府官员来实施的话,有可能让农户们吃亏,而外地人也代表不了漾头的特产。
左思右想后的吴勇军,就想到了侗寨的退伍伤残军人佟木个,对于军人,吴勇军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所以他就让佟木南带信给佟木个,让他来一趟镇政府。
佟木个虽然是伤残军人,走路不利索,但是凭着军人的毅力,和坚忍不拔的精神,身上依然又一种军人独特的气质,走起路来和常人一样的快。
在接到佟木南的口信后,佟木个在家安排好一些家务事后,没过几天就来到了镇政府,吴勇军的办公室。
此时吴勇军在办公室,对着佟木个说道:“佟大哥,这次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也是帮咱们漾头镇老百姓一个忙”
“嗯?”
“佟大哥是这样的,我想将咱们漾头镇的罐头厂转型,想让佟大哥将罐头厂买下来,将罐头厂改成食品加工厂,以收购香猪为主,或是在以后厂子有了钱之后,出钱请村民们代为养殖香猪,做到以养殖—加工—销售为模式的产业链”吴勇军看着坐在长条椅上,身体绷的笔直,面带疑惑的佟木个说道。
吴勇军原本是想将罐头厂一分为二的,但是在考虑到罐头厂实际情况,和漾头镇的地理环境,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能将罐头厂转型,打包出售出去。可又想到了漾头这个地方,现在还很穷,也没有商人愿意到漾头来投资,上次说何胖子和周艳来考察投资,那都是忽悠那些领导的,所以就只能让漾头人,自己来做这件事,而且香猪为了更加体现漾头特产,也只能由漾头人来做。
“这个…吴镇长,我没钱啊”佟木个听到吴勇军要将罐头厂卖给自己的话后,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吴勇军有这个想法,而且他也没那么多钱,买下罐头厂啊。
“佟大哥,这个事,是我想了很久的,你是从南边那场战役负伤下来的,你我还是信得过的,我希望你能够,将罐头厂改制成的食品厂盘活,带领食品厂的工人们摆脱贫困。至于钱的问题我给你想个法,你将食品厂欠农业银行的贷款接下来,食品厂的所有资产,我估计是二十五万,欠银行贷款十五万,我私人可以借给你五万,你自己筹集五万,至于政府欠的工人工资,这是当初政府挪用了的,政府最近会将这笔钱发下去,你看这样行吗”吴勇军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出于无奈,前世的那些像这样的空手套白狼的方法,屡见不鲜。这是间接地变卖国有资产,但是为了漾头人民,他不得不这么做。
而他借给佟木个的钱,是他私人的,他小姨当初留给他的钱,十五万在上次取了一千块后,他就一直没动过了,在漾头镇的花销,用的是上次何胖子在京城给他的钱。总的来说他身上的钱,有将近二十万,借给佟木个也不会对他有影响。
“呃…吴镇长,你让我考虑一下行吗”见吴勇军这样说,佟木个心里有点打鼓的说道。
“佟大哥,你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也是受过伤的老兵,难道你还对这样的事也害怕吗,等你将罐头厂盘活了,赚了钱,你还可以帮助其他受伤的老兵。老兵的日子难过,尤其是负过伤的老兵,他们的生活更艰苦。以后的食品厂做大了,有了钱,你就可以帮着更多的老兵了”见佟木个犹豫,吴勇军又解释道。
吴勇军这样解释有两个目的,一是,他前世就是当兵的,对于退役老兵的生活,他知道其中的艰苦。这一世他虽然不是一个兵,但是他还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那些生活困难的老兵。
二是,也给自己在罐头厂的事情上,加一道护身符。对于罐头厂的将来,他还是充满信心的,这样在以后帮助了那么多的老兵。在将来如果人那这件事,找他麻烦的话,那军方的领导第一个就不会答应。虽然有军不干政的说法,但是军队在地方,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好多地方的常委会中,都有一个军方的人在担任。
“这…吴镇长,把厂子接下来倒没什么,但是我怕把厂子弄垮了,害了罐头厂的工人们啊”在吴勇军说了这么多,佟木个也有点心动了。
“这你不要怕,不是还有镇里吗,镇里会为你保驾护航的,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我相信你能把罐头厂弄好的”吴勇军佟木个心动了,继续趁热打铁的说道。
“哪.....哪好吧,吴镇长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吧”听到吴勇军这样说了,佟木个就答应了下来,不为他自己,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