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颜真那天跟阿辉告别后,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找许小婉帮忙。他完全可以到许小婉的鸿发公司挂靠,不过唯一不好的事情是他拿到业务给鸿发做的时候,许小婉肯定不会给他从外面拿给鸿发做的高提成。但是没有办法,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走这条路。
鸿发公司前身是做五金的,叫鸿发五金厂,据说鸿发五金厂是许子良十几年前开的,几年前许子良因为许国栋跟蒋根生的商战风波,他厌倦了商场生活便把鸿发五金厂交给了许小婉的姐姐许晨,但是许晨两年前跟母亲在车祸中都死了。
许晨那时候未婚,鸿发五金厂因此落到了许小婉的手上。许子良本来没有指望许小婉把鸿发做大,只想让许小婉保住这个养家糊口的饭碗就行。这两年因为电子行业利润高,许小婉在去年又开了一家鸿发电子厂,她把鸿发的规模扩大了一倍,已经具有一定的生产规模,据许小婉那次跟颜真说,她开电子厂是因为她一个同学在富康做采购部经理,她一年光从富康接来的订单就够鸿发公司活得滋润的。
联众的产品一般是到中国加工组装,然后运回美国贴牌销售,中国现在成了世界工厂,外国很多名牌产品都是中国制造,他们只是运回去贴牌销售。颜真听许小婉说过,她们鸿发帮富康加工过很多电子产品,富康做的电子产品加工业务全是国际大品牌,因此许小婉的鸿发公司应该具备条件承接联众的产品加工组装任务。
颜真跟阿辉吃完饭埋完单,刚要走,许子良一把抓住颜真不许走,他要颜真跟他下棋。颜真突然有一个想法,但是颜真跟许子良下了一半棋,突然接到许小婉回拔来的电话,刚才颜真跟阿辉吃饭时拔过许小婉的电话,许小婉没有接。许小婉问颜真什么事?颜真把自己想在她公司挂靠业务员的想法说了,许小婉就叫颜真去公司跟她谈,她在公司休息。
颜真一听许小婉这么说,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起身说:“良叔,我先走了,我改天再陪你下棋。”
“喂,喂,臭小子,你半路把我撇下不管,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叫小婉不理你。”许子良急了。他们下的残局还没有结局,他这老棋迷岂能放过颜真。
颜真忙说:“现在都快三点了,我怕许总等一下有事。良叔你就帮帮忙,我改天再陪你下个痛快。”说完就跟逃跑一样开溜。
“哎呀!”
颜真冒失往外跑时,一个后退不小心撞上一个丫头,颜真感觉撞上什么软东西,那感觉他能体会出来,是女人的家伙。颜真定睛一看,靠,真是冤家路窄,他撞上蒋悦的家伙。颜真急忙低头想走人,蒋悦一把抓住颜真的肩膀怒道:“喂,臭流氓你撞了人就想跑,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哈哈,蒋悦你来得正好,这个臭小子正要走,你来陪我下完这盘残棋。”许子良笑哈哈过来又说,“一个大姑娘家干什么对一个小伙子凶巴巴的,你也不怕被人家笑话你。”说完拿开她推颜真肩膀的手。
颜真顿时傻了眼,他们俩怎么也认识?
蒋悦对颜真凶道:“我这次看在我姑爷的面上,放过你,下次你再走路不小心撞上我,我一脚把你踢出去。”
颜真不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她,至于她冲他发这么大的火气吗?这娘儿们真是变态,是十足的变态。
许子良插道:“蒋悦,你平时可不是这么凶巴巴的,你怎么对他这么凶巴巴的。”说到这里朝颜真说:“喂,臭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得罪她了?不然她为什么对你凶巴巴的。”
颜真说:“良叔你也看到了,我是出门不小心撞上她的,我哪里得罪她。”
蒋悦指着颜真说:“谁叫你走路不长眼睛,我看着你就很讨厌,你撞了我,我更加很讨厌。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一个讨厌的混蛋。”蒋悦指着他的鼻子更凶了。
“你不可理喻。八婆。”颜真骂完就跑了。
鸿发公司在臣田工业区,厂房是许子良十几年前廉价买的地皮建的,厂区很大,三分之二的厂房被出租给服装厂和钟表厂以及电子厂,三分之一的厂房鸿发公司自己在用。许子良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富人,他光这厂房出租,一年也有上百万的收入。颜真开始还搞不懂他这么有钱,为什么开一品楼。后来他才知道,一品楼是许子良来龙炎打拼的第一个事业,当年他跟许国栋一起从做一品楼餐饮开始一步步起家。那时候龙炎刚刚改革开放,百废待兴,做生意有很多机会。那时候的人,做生意只要头脑灵活和胆子大闯一闯就能找到不少发财的机会。
许国栋的发迹初期是一个生意盲,他先在新安跟许子良合伙做了半年的一品楼生意,当他找到走私赚钱的发财门道后,他扔下一品楼去做走私的生意,只有许子良坚持做一品楼生意。
许国栋很讲情义,他发财了就带着许子良一起做,扶植许子良开了鸿发五金厂并且拉许子良做了立地集团的董事。据许子良后来跟颜真讲许国栋那时候一度风光无限,如果不是被蒋根生陷害坐牢,他今天并不比蒋根生逊色。
颜真坐电动单车赶到鸿发公司,在上楼去许小婉的办公室时,撞见今天上午到联众公关鲁丽的男青年。今天上午颜真去拜访鲁丽,在采购部碰见他,两个人就聊起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