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程官脚步一错,顿时身如幻影,快如闪电,整个人都连成一片虚空的影子,捉摸不定,直接绕到了洪兴运的后方,一拳砸出,可怕的拳印压迫着空间,仿佛一道惊雷般,力大无穷。
拳印所过之处,一切的力量仿佛都被辗压得粉碎,程官的可怕巨力根本不是普通之人能够抗衡的,轰隆隆的恐怖威压降临在对方身上之时,洪兴运竟然生出了呼吸困难的感觉,可怕的威压力量让他的一颗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这小畜生,他的力量怎么会强大到如此程度,只是单纯的一拳,就透着一股毁灭的镇压之力,让他感觉到的不是一只拳头,而是一颗可怕的陨石在轰向他。
“轰!”
恐怖的震颤之声传出,震荡之力就像是水纹一般层层翻滚着传播出去,带起了一阵狂风,顿时草木倾倒,飞沙走石,那些弟子们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可恶,他怎么会这么强!”洪兴运脸上无比难看,他的手在颤抖,这是因为方才的一击所造成的,竟然让他的手疼痛无比。
“我没看错吧,程长老竟然跟烈阳宗的宗主硬撼了一击!”
玄清宗的众人目瞪口呆,而烈阳宗的众长老们更像是吃进去了一个死小孩一样,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实。
“这怎么可能,这小畜生怎么可能接住宗主的一掌!”
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畜生竟然能跟他们的宗主对抗,而且,这就意味着,这个小畜生,他们大多数人都不是对手。
这让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无法接受。
但是他们再难受,也得受着,因为二人在一瞬间又对了一击。
而这一次,程官后退了三步,而洪兴运,整整退了十步。
所有人此时都已经换上了一副惊恐的表情,不论是玄清宗的众弟子,还是烈阳宗的人。
因为此事,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
正是由于未知,所以才会恐惧。
作为亲历者,洪兴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同时心中也升起了浓浓的后悔。
早知如此,何必招惹这个小畜生!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虽然他是仅仅与程官交了两招,但是已经知道,程官是一个跟他同级别的人,甚至比他还要强。
他意识到,这回有麻烦了。
洪兴运看着程官,他想将直接把程官斩杀在此,但是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洪兴运狠狠喘了几口粗气,突然挤出一丝笑容:“程长老果然是名不虚传,洪某领教了,之前是我等招待不周,还望程长老海涵,请上山吧。”
烈阳宗的众长老满是不甘心,但是没办法,他们也都不是白痴,能看出来这是为什么。
而玄清宗的众弟子们,此刻可以说是惊喜了,现在他们甚至觉得,程官作为他们的带队长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连烈阳宗的长老都要给程官赔礼,那还有谁敢为难他们?
“好,多谢了。”程官冲他挥了挥手,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思,“还有一个条件,我带的这些人,住的,吃的,必须是山上最好的,这一点没问题吧?”
“你!”烈阳宗的一众长老只感到一阵憋气,有人跟呵斥下人一样安排他们做事,可以说在以前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这还是第一次。
程官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宗门,虽说大多数人还是不信,但是仍然让烈阳宗灰头土脸。
“那个程官,竟然能跟烈阳宗的宗主对抗!”纪承允坐在房间中,听到弟子的禀报,淡淡低语,他虽然不信,但是也觉得这个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不管怎么说,这个程官肯定很邪门。
这时,坐在他对面的一名弟子笑了,“长老这你也信?我看是玄清宗的那帮废物故意放出来的谣言罢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崽子,能跟堂堂宗主较量,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话虽这么说,但是兴龙,不要轻
敌,这小子既然这个年纪能当上玄清宗的名誉长老,肯定有其不凡之处,要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纪承允道:“你是我金刚门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也是整个楚国最罕见的天才,你天生近道神体,与道相亲近,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只要再给你三年时间,什么大楚八俊,都不是你的对手,此次宗门对你抱了很大期望,你不能轻敌。”
“是,是,我知道了。”高兴龙一脸不在乎,“这个程长老,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如果在此次宗门会唔里,我要是连玄清宗的名誉长老都给收拾了,那算不算是立大功了?”
纪承允一阵无语,高兴龙天赋惊人不错,但就是太狂傲了,但是自己还偏偏不能说重了,高兴龙的地位,比自己这个长老的地位都要高,自己根本说不动他。
三日之后,六大宗门终于全聚于此,人影浩荡,却又泾渭分明,六大宗门分立六方,整个会场无比热闹,宗门会唔,正正式召开。
由于宗门会唔宗主不出面的规矩,因此,主持此次会武的是烈阳宗的大长老吴宗金。
吴宗金道:“宗门会唔,乃是